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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神小站

坚定不移,战斗到底。

公路片的开头,我们先是从杭州一路开到武汉。武汉大学的樱花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这座城市被病毒留下的阴影,核酸的队伍很长,挡住太阳的视线,将夕阳的影子留下。

然后黄鹤楼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楼下是一片现代装修风格的所谓「古街」,这古街修的没有半分古色古香的风格,卖的基本是儿童玩具,纪念字画,正如无数类似的景区。我只是想登上黄鹤楼,去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景色。什么样的景色会让无数人前来留下墨笔无法描绘的回忆?

我们去的太迟了,便是白天的场也赶不上。我隔着一层门,只听到里面叮叮咚咚的响,我问这是什么,他们说这是表演。此刻的黄鹤楼便成了鲁迅先生小说中咚咚惶惶的戏院了。我说等会吧,母亲提议先去吃饭,我们便去吃热干面。有名的馆子有的并不开门,也有的少有客人。我们从杭州这个大暖炉奔赴武汉「避暑」,的确要被笑话痴傻。苍蝇馆子门口杂乱地停着小轿车,半新的木头桌子侧摆在行人道上,我坐在木椅上,喝着我几乎不喝的可乐,只因火锅的辣味刺激了我的味蕾。火锅的热气飘来,向我展示了武汉热气腾腾的朝气,窗外的被云遮住逐渐显得暗淡的阳光映出远方灯光璀璨的黄鹤楼的轮廓。我开始思考为了先人的文句,寻访这座被污染的名楼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想体会「感极而悲」的含义,是这让我来到这里。

父亲告诉我,如果此刻登上楼去看,我可能只会失望。须知黄鹤楼不是原先的黄鹤楼了,搬迁了数十次的它已经不再是前人登过的了;而景色也不是当年的景色了,木石的土地成为了钢筋混凝土的地界;至于人,此刻上面游客人满为患,戏子敲锣打鼓咚咚惶惶的响,相机、手机拍摄声不绝于耳,我看到那些人,我还能保有我自己的感情吗?哪怕我爬楼梯爬得慢一些,都会被谴责的快节奏,难道就是我真正想要的吗?我来黄鹤楼,究竟是为了寻找什么,为了避开什么,为了逃离什么?哪怕是登上这样的高楼,哪怕是这样的思想者们所汇聚过的地方,我也找不到能留给我个人的感情空间的地界。

我们便并没有登楼,而是远去秭归,屈原的故乡。离去的路上有晚霞的送别,我仅仅在天空中望见青红色的阴影与城市的灯光。橙色的日轮在远方默默的沉下水去,其实它离我们有八光分的距离,我们所看见的颜色,都其实是在几分钟前的,经历了地球的大气的渲染,呈现在我们的视网膜上。在风中残破的须臾的景色已经在我的心中离去,心中残留的是阿加尔塔之风吹来的幻想的永恒。记录下来吧,这每一瞬间的记忆,多少掺杂着几分不真实。某些人将人所促成的景象,人所残留的印象,人所描绘的画像,全部改写为一种模糊镜面的反射,让我不再能够看出原来的风景。或许正如范仲淹从未登过岳阳楼却写出了《岳阳楼记》一样,我未登上黄鹤楼,或许我对他心中唯美的印象反而显得更加的真实。

后来我们也没有去秭归,车从欧若拉的领地驶向尼克斯的领地,我们便停留在更方便明天赶路的枝江。顺带一提,枝江金湖大酒店服务做的很好。我们在那里睡了一个安稳觉,然后第二天吃到了湖北的特色早餐。我们并没有留给这座城市过多的留恋之情,早上九点大概也没到,我们就出发前赴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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